邪恶博士觉得自己找回了些气场,纤细的刀片在他手中上下跳跃,血腥喷张的画面一度让他着迷,
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竟然有些紧张。
他清了清嗓子,不顾沈未寻深沉探究的眼神,自说自话:“我会在您右腿腿骨的第二个关节处下刀,您放心,这刀片很快,当然,我只是为您开个口子,接下来的动作还是要由您独自完成。”
面具男轻微颔首,相当于施礼,随即蹲坐下来,打量着是否需要进行催眠,到最后还是放弃,他觉得不需要,等下也是一样。
刀片再次转动,面具男小心翼翼划开沈未寻作训服的裤子,沈未寻似乎一点也不害怕,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旁边人手中的手术刀。
他轻车熟路找到第二个关节,手下用力握住了手术刀,接下来应该就是血肉横飞的局面,他应该手起刀落,像喷泉一样溅出无数血渍,再对其进行催眠,让猎物自己去碾碎切割他的血肉,就像以前无数次做的那样。
他会做得很好,会体验到无与伦比的视觉盛宴,会成为掌管生死任猎物怎么求饶也无动于衷的神。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些下不去手。
他颦起眉,抬起狠狠盯着沈未寻那张清冷的脸,衣领口之前被他扯开过,露出两条直愣愣凸起的锁骨,突然觉得换个地方开始也不是不可以。
面具男脸色冷若冰霜,眸底暗光闪烁,一股莫名其妙的火气在冲撞他的理智。
手术刀慢慢向上蔓延,掌握着力道,一寸寸割裂开沈未寻的衣服,黑色的肩带缚束带全然被切断,只是刀尖太过锋利,任然一不小心的划破了沈未寻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