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的目光扫过案几:
-研了一半又乾涸的墨
-竹简上幼稚的篆字反复写着”秦王政”三字
-半块啃出牙印的饴糖
“伤者当静养。”他忽然摘下腰间太阿剑压在竹简上,剑穗玄珠正好盖住那些字迹。沐曦转头时,发现案头多了个漆盒——掀开竟是整套齐地进贡的贝壳颜料,斑斓如霞。
“画舆图用。”嬴政已转身走向药炉,玄鸟纹广袖拂过陶罐,带起一缕苦涩的药香,”…总强过糟蹋竹简。”
窗外麻雀突然惊飞,沐曦才意识到,他站的位置恰好挡住了穿堂风。
又过数日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沐曦盘腿坐在软榻上,一缕黑发垂落在她紧皱的眉间。她咬着下唇,手指笨拙地捻着骨针,针脚歪歪扭扭地在布偶身上延伸。
她指尖被针尖刺了一下,条件反S地缩回手,"时空管理局的人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找到我..."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渗出血珠的指尖含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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