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战鼓未息,帐内却静得能听见酒盏中冷去的残酒滴入泥地。
他手中那卷秦王手诏已被反覆展读多次,边角微卷,却未有一丝皱摺,显见他眼中对“王命”的分量。
沉默良久,他终於低声开口,嗓音沙哑而压抑:
“韩王——竟敢劫我秦凰、辱我天命……”
他语声未竟,指节已缓缓收紧。
“老夫一生戎马,横行边境,踏尽千山万壑,也未曾这样……恨。”
他抬眼看向帐顶,声音缓慢却字字如铁:
“韩王以谋为刃,以nV为器,老夫此刻恨不能将其囚入药炉,煎其悔意!”
这话一出,帐内杀气骤凝。王翦虽年过六旬,声sE不怒自威。
那份经年累月淬炼出的压迫感,不是狂怒,而是——千战老将的沉狠与绝决。
帐侧的蒙恬闻言,沉默片刻,起身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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