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里蓤，没有闭眼。她睁着眼看着琁晨，看她静静地迎接自己、表情温顺乖巧的模样。
如果说昨天的吻是对琁晨的试探，那今天的便是琁晨给她的回应。
里蓤的手掌轻轻落在她的腰间，像是抱着什麽珍贵的东西，不敢太用力，只怕惊动了这段刚刚苏醒的情愫。
「你知道吗？」里蓤低声说，「我以为……我永远只能把你当朋友。」
琁晨微微抬眼，语气轻得像风一样：「那你什麽时候开始不想当朋友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笑了一下，把额头抵上她的肩膀，说：「……更早之前吧??」她低语，像是在对自己坦白。
「当我发现自己看着你的笑而发呆，然後还忍不住跟着笑之後，我就知道，我不是只想当朋友。」
琁晨一愣，随即垂下眼，脸颊渐渐染上红晕。她没说话，只是将手也搭上里蓤的腰，像是默默地回应着她的告白。
两人靠得那麽近，心跳的声音彷佛都能听见。空气里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一种细腻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感，悄悄地在两人之间蔓延。
过了一会儿，琁晨轻声开口：「我以前也以为……是我想太多。」
「为什麽？」里蓤有些急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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