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走廊的壁灯比往常暗。
江昭夜半拖半抱着江野进卧室时,少年衬衫后背已经湿透。他跌在床沿的动静惊醒了窗边的白猫,猫蹿出去时带倒了花瓶。
"姐姐......"
江野的手抓住她腕骨,白玉镯硌在两人皮肤之间。他的体温高得吓人,呼吸间带着香槟与某种甜腻药物的混合气息。
江昭夜掰开他手指的动作顿住了。
少年眼底漫起的水雾太熟悉——他十六岁起,每次在她这里过夜,清早醒来时总是这样。那眼神湿漉漉的,像是要说什么,可又什么都没说出口。
这总让她想起三四岁时养过的一只小狗,想吃肉骨头时也是这般神情——既想上前,又不敢造次,只巴巴地望着。
“被下药了?”
江野点头,汗额前汗湿的碎发黏在眉骨上。他的腿不自觉地轻蹭着床单,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江昭夜伸手要解领带时,少年突然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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