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苍老的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意,“你已经射了两次了,你还年轻,不知道射多了伤身,长辈自然要管教你。”
不过是玩弄他的借口罢了,欲望得不到释放,身体时时刻刻处于敏感中,随便插几下就能让这小东西尖叫个不停。
这具年轻的身体到底是要向他屈服的,摇尾乞怜,痛哭求饶。
钟庆国邪恶的笑着,心中涌起变态的满足感,他巡视了一圈,最终视线落到毛笔笔挂上,他探手取了一支狼毫小楷,将笔杆对准夏倬马眼,重重的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夏倬失声尖叫。
夏倬身体猛的弹了起来,身体剧烈挣扎,却被成松死死按住,不能挪动分毫。
笔杆已经捅进去一小截了,虽然这支狼毫不是很粗,只有筷子粗细,但比起夏倬用过的尿道塞要粗不少,尤其顶端还有挂笔用的细线圈,每深入一分,都会刮到敏感的尿道内壁。
“不要……不要……好疼……”夏倬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口水混着泪水糊了他满脸,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但没人怜悯他,笔杆继续深入,一点一点撑开敏感的尿道内壁,缓慢却坚定,直至遇到阻挡。
已经捅到膀胱入口了,还有小半截笔杆露在外面,钟庆国眼神暗了暗,手下施力,毫不留情的突破尿道括约肌,插进膀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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