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庆国彻底被夏倬的反抗激怒了,他拽着夏倬头发,把人拎了起来,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夏倬脸上。
“贱货!你算什么东西?让人操烂了的玩意儿!还敢嫌我脏?”
夏倬头被打偏过去,白皙的脸上浮出五指红痕,耳朵里嗡嗡直响。
钟庆国还想在动手,却被怕出事的成松拦住了,“钟老消消气,打坏了就没得玩了,我这还硬着呢。”
钟庆国也冷静下来,他是不喜欢用暴力征服别人的,一个烂货而已,他有的是办法征服他。
钟庆国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药瓶来,这是刚才加进夏倬酒里的药,一粒就能让一个直男变成离开男人鸡巴的骚货,钟庆国狠心倒了三粒出来,掰开夏倬的嘴,把药捅进夏倬嗓子眼里。夏倬想吐,却已经吐不出来了。
钟庆国喂完药,就像丢垃圾一样把夏倬丢在地毯上。
夏倬蜷缩在地毯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无物。只是片刻后,夏倬就开始难耐的来回扭动,身体被烧成淡红色,夏倬如置身火焰中,每一寸肌肤都被欲火灼烧着,他完全被烧傻了,脑子来来回回只有一个想法。
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
钟庆国拽起夏倬的头发,居高临下俯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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