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光正好被一脉飘过的云彩遮住,眼睛尚未适应从亮到暗的转变,祁嫣玥转向她的正脸顿时模糊了起来,视线中只剩那双涂了蜜sE唇膏的唇瓣。

        好看的唇形一张一合,祁瑀熙愣愣地看着,声音却仿佛被隔在时光的间隙里,将她拉回以为已经尘封在生命角落的Y暗曾经。

        当时的她也不是多么喜欢画画,只是在几乎被学科占满了八节课的高压生活中,音乐与美术是唯二能够稍微喘息的小确幸。

        尤其在各个方面都属于平庸的状态下,稍微更出sE一点的绘画能力就像黑暗中的莹火,即使不够明亮也会令习惯绝望的人奋不顾身地扑去。

        因此只要是美术课,她总是最早到教室又最晚离开的同学,偶尔放学后还会主动来画画。

        形单影只的人原本应该是不太容易被注意到的,只是当遇上了针对X的恶意,就会更难逃脱。

        那阵子她放学后来到美术教室里,大多时候都能看见已经被毁了一半的画作。

        然而或许是拥有的实在太少,一点追求也拚命地想要捉住,不知是什么样的执念仍然支撑着她,每天依旧准时来到教室,恍若自残似地,也不换新的画板,直接在被胡乱涂抹的画布上用新的笔触覆盖。

        层层叠叠的颜料如同伤疤般不断出现又被掩藏,崭新光彩的表面底下却是逐渐累积的恨意。

        霸凌者刚开始的举动只是趁她不在时破坏,也许是发现她没有反抗的念头,行为便变本加厉。

        直到那天,三五个人组成的小团T将她堵在教室,肮脏混sE的广告颜料泼在画布上,洗笔水也洒了她一身。嘲弄讽刺的话语虽然伤不了她,但身上Sh搭搭的感觉不怎么好受,她埋头想往外逃跑,却总是被拦住去路。

        “瑀熙?”祁嫣玥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担忧的眉眼浮在眼前,某一瞬间似乎和一个被这些晦暗的回忆淹没的光亮画面重合。

        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冲到门口,却迎面撞上路过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