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思远的胸部随着震动而剧烈起伏,心跳在胸腔中狂跳,尖叫声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哭喊,声音因为尖叫而变得嘶哑,但他没办法停止,因为震动带来的痛苦实在是太过强烈。

        贺意蕴继续加大了震动的频率,提到最高档位,闻思远的痛苦也随之加剧,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肌肉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

        闻思远的挣扎变得越来越无力,体力在剧烈的震动中迅速消耗,哭喊声开始变得微弱,但他的尖叫仍然在房间里回荡。

        贺意蕴没有停止的意思,他加大了后穴的震动的频率,让闻思远的痛苦无休止地持续下去。闻思远的身体在木马上无助地颠簸。

        穴内痉挛,身体抽搐两下喷溅出了淫水。

        闻思远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他的感官逐渐被疲劳和震动的冲击所淹没。

        尖叫声逐渐减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无力的喘息,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挣扎,变得有些瘫软,只有偶尔的抽搐着,双腿还在持续的抖动中。

        贺意蕴注意到了闻思远状态的变化,抚摸他的耳朵:“明天要戴狗圈哦宝贝。”

        男人并没有放松对震动频率的控制,木马继续以同样的强度震动着,闻思远的身体无力地疯狂起伏。

        闻思远的头部低垂,汗水和泪水混合着从他的下巴滴落到地毯上。

        少年的双手已经停止了挣扎,手腕因为长时间的捆绑而变得麻木,双腿不再剧烈抽搐,而是无力地悬挂在木马的两侧,脚尖偶尔微弱地抽动,胸前的小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敏感,即使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轻微的触碰也能引起他身体的微弱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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