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猛地一下,牙齿闭合,微微用劲,一下把整个乳头都含在嘴里,用力的吸起来。

        顾心身体一颤,试图压抑呻吟,却不敌身体的反应,喉间溢出一声低吟。

        本来牙齿的坚硬就让顾心感到害怕,这种自己的命门在他人手里掌握的感觉太难捱了。

        后来突然的猛吸又把她拉向另一个高潮,就好像自己去蹦极是突然拉起来的绳子,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嘴上诚实,”纪严礼抬起头,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上流圈里谁不知道你顾大小姐最花心,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我不过是顺了你的意。”

        他说着话,手也不停,左手在另一只奶子上兴风作浪,揉捏成各种形状。

        大而不硬,肥而不腻的胸肉雪白雪白的颜色已然消失,只余斑斑红痕,像血一样昭告罪行。

        顾心瞪大了眼睛,盯着纪严礼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愤怒与恐惧在她胸口翻滚,像两头困兽在互相撕咬。

        她能感觉到他炽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他的眼神像猎豹盯着猎物,幽暗而坚定。

        她想尖叫,想破口大骂,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