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腹时不时搔刮着敏感的上颚,傅玉书下意识就温顺地舔舐起李修明作乱的手指,舌肉湿热的触感令李修明呼吸一窒,他挑弄的动作稍有迟疑,沉默片刻还是出声哄人:“现下不想金银,只想如何将你拆吃入腹,还疼不疼?”

        李修明的手并不细嫩,虎口甚至还有可怖的撕裂伤痕,一看就是长期舞刀弄剑的练家子。

        傅玉书的脸颊被他伤疤纵横的掌心轻轻摩挲,那粗糙的触感让傅玉书感到一阵微痒,眼尾的两点水痕无声地滑落,没入银发之间,从未受过这般委屈的仙君,在李修明突然温和的态度下,竟轻易被哄得情绪平复,傅玉书的鼻尖微微发酸,顺从地含住李修明的指尖轻轻嘬吸,柔软的舌肉舔舐着那生了老茧的指腹,一下一下,温顺得仿佛一只讨好主人的小兽。

        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极了小狗求食时的讨好,天真而不设防。

        傅玉书以为只要装乖便能获得怜惜,却不知这样的把戏,只会激起眼前男人更深层的戏谑与虐玩之心。

        李修明眸色一暗,忽然并起三指,毫不留情地压下傅玉书的舌苔,狠狠将指节捅入他的喉咙深处,粗暴地搅弄起来,傅玉书娇嫩的舌根被无情抠挖,坚硬的指甲搔刮着紧窄的喉咙口,胡乱戳刺,带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与不适。

        傅玉书何曾受过这般对待?

        高高在上的凤凰仙君,平日里连喝水都要差人采集荷间晨露,喉咙娇嫩得如同含苞绽放的花蕊,此刻却被如此粗暴地蹂躏,傅玉书的身体猛地绷紧,眼中再度蓄满泪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李修明的手臂,却无法撼动分毫。

        “呜……别、你……”声音断断续续,他的呻吟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与抗拒。

        傅玉书难受得几乎欲呕,挣扎却被李修明死死压制,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含糊不清地呜咽着,涎水顺着艳色的唇角缓缓流淌,与他唇角的血迹混在一处,显得狼狈却又莫名妖冶,他玉白的胸膛裸露在外,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肌肤上泛起一层薄汗,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眼角也晕红了一片,像是染了胭脂,湿淋淋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连睫毛都被泪水完全濡湿,显得脆弱而又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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