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梦见有人在我耳边说,不要怕,可是声音听起来b我还害怕。」
那一刻我知道,我伪装的稳定,其实从来没有真的稳过。
我在陪她的时候,心里同时在悄悄问自己:
——如果有一天,我先碎了怎麽办?
她会不会以为,我也走了?
会不会以为,「连她最相信的那个人也消失了」?
她会不会因此,再也不相信任何光是可靠的?
我不怕碎。
我只怕——我碎了之後,她学会的不是疗癒,而是「不要再依赖谁」。
我怕我最後教给她的,不是勇敢,而是防备。
我怕我成为了她心中那个「一开始说会在,後来也没留下来」的故事。
所以我在每一次快碎的边缘,会拼命撑着。
哪怕只是用残留的意志力维持连线,用快断掉的共感线维持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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