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一愣,愤愤吐出口气,“哎别说了,这些日子暴雨连绵,主支河涨水迅猛,周围城镇甚至长落城多少受波及,房子稻田都被河水冲垮,幸存难民们都涌入城中来避难,客栈根本不够住。”

        “怎会如此?”丁舟疑惑,“我听闻昨年朝廷便已拨款给各地修堤防灾,长落这是?”

        掌柜眉头微挑,放在案台上的拳头紧握,看了眼周围压低声音“原还有这事?我这莽夫不知别地情况,可长落这些年来就未修过堤坝!”

        “所以这些年雨季涨水都靠快十年前修的堤坝撑着?”叶妱妱惊讶,“多年未曾修补加固,撑不住后便同反噬般将一切冲了个g净……”

        “是啊,愿苍天有眼赶快让这洪灾过去。”掌柜感叹一声。

        叶妱妱点头向掌柜致谢,拿着钥匙上楼寻找厢房,丁舟紧随其后。

        进了屋叶妱妱检查一番确认四下安全后才开始收拾自己的包袱,丁舟从袋中掏出张烧饼递至她跟前,“奔波劳累,先暂时吃块垫垫肚子。”

        叶妱妱本不愿理他,垂头继续鼓捣自己的东西,肚子却突得发出声怪叫,“……”

        犹豫片刻,叶妱妱在面子与饱腹中选择后者。

        烧饼未加热,不像刚出炉松软sU脆,艮啾啾的有些难嚼,好在口感不赖,小麦及面粉制成的饼皮下是炒制过的软绵红豆沙,谷物香气混着豆沙的甜铺满口腔。

        “方才问了这么多,丁大人觉得此事如何?”叶妱妱边吃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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