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内的,见着了同来祭奠的丁舟。
他似乎也是独自前来,正蹲在丁柳墓前烧着冥纸,口中喃喃着什么,一旁除了祭祀物品外还有鱼竿篓子一类的垂钓用具。
叶妱妱设想过无数次两人重逢的场景,她会用一切慢慢去证明没有哥哥她同样能过得很好,让丁舟意识到当年离开是多么错误的选择。
真当那天到来时,她却因情绪上头做了那么冲动的举动,毁了丁舟,也毁了她,永远无法被原谅。
甚至还要庆幸如今她们除了彼此,再无其他亲人,只要不提谁都不会发现皮囊下混合的同脉血Ye早已腐烂,散发恶臭。
重回泞都的这段日子,丁舟没少来找她,皆被各种理由推辞拒见。
叶妱妱实在不明白最想着丁舟时他不在,现在不需要他的陪伴想远离,却同牛皮糖般粘人。她想破脑袋已用各种话语去把他推开,为何还不知难而退?
莫非那次询问她给出的答案不不足以让丁舟满意?非要她将她们做了多么罔顾人l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部说出来?然后呢?对他负责吗?
她怎么负责?他又想要她如何负责才愿意放过?
丁舟频繁出现于叶妱妱眼前一举,无疑是将她脆弱皮囊撕破,把下层极力掩埋臭腐溃烂的碎r0Uch11u0lU0地展现于她及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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