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盯得不自在,丁舟转移视线借着昏h烛光打量着室内。
叶妱妱的卧房不大,有着淡淡茉莉香气,榆木榻整齐地铺了白sE褥子,离榻两三步处摆着张浅h杉木桌,绀sE包袱与厚厚一叠信件放在上方,除此外什么都没有。
陌生房屋中,唯一让丁舟熟悉的物品只有那叠信——是这两月他给叶妱妱寄去的信,每封都有被打开的痕迹,现下正被整齐的摆在桌上。
关于寄去的书信,丁舟臆想中最坏的结果是它们被叶妱妱烧成灰烬,好一些的是她粗略的看几眼后搁置在一旁随后丢在漓州,未想过叶妱妱会将它们重新带回泞都。
原来她都有看到。
她也是如此珍视着属于他的一切,丁舟心中忽的涌出异样感,像是得到了最珍贵的宝物般,有些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除夕那夜,什么都没发生。”叶妱妱看着丁舟忍俊不禁的样子好半晌才答。
丁舟循声缓过神,垂眸去看叶妱妱,少nV面sE依旧,只是没藏住红透的耳尖。
没得到回应,叶妱妱也不敢再去猜丁舟接下来的话语,紧接着说结束交谈:“时辰不早,我要休息了,丁大人也快些回去。”
说罢,迅速关上门,被带上的风擦着丁舟鼻尖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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