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得厉害,索X没再回他的话。
夜里下起了雨,睡梦中听见屋外有人唤哥哥的名字,迷糊间睁开眼抓住他的衣袖。
“哥哥要去哪?”
“我出去看看,你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嗯,我等你回来。”
永安四二六年·一月
自那夜离去后,哥哥再也没回来。
病好后,我疯了般打听他的去向,想知道他到底去了哪,是出了什么事吗?他会有危险吗?主管工催着我回去做工,还问哥哥到底来不来了,不能做就赶紧滚蛋。
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狼狈地回到住处,以前我还可以勉强把这破屋称为“家”,可现在唯一的亲人也下落不明,我还有这个资格吗。站在门口便把不大的屋子一览无余,屋内还有着他生活的痕迹,眼睛瞥到了放在桌上的蜜r糕——是他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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