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是不是没有家了……”

        “……还有哥哥呢,不怕不怕。”

        永安四二三年·十一月

        被流放已有两月,哥哥恍神的症状也持续了两个月。

        我头一次见到他那样子,去做工常做到一半就停下来思考唤了许久才回,吃的少睡得少,肠胃也出了问题,整日浑浑噩噩,与流放前b起来瘦了一圈。

        有些气,又有些心疼,和印象中的哥哥完全不同。

        有次下工得早,我拉着他买好菜回了住处。

        想同当年他给我做饭一般也为他做菜,那时候我才知道做一顿饭是有多难,好不容易起的火塞进灶底下灭了,菜下入锅中炒着炒着竟糊了,屋子里全是一GU烟味,呛得难受。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做出来两道能吃的菜品,炒青菜和菠菜汤。虽卖相不怎样,但这是我们两月以来吃过最好的一顿。

        哥哥夹起青菜尝了尝,没什么表情,嘴里夸着:“妱妱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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