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用在夜深时安慰担惊受怕的她。

        只是我再也没有资格对她说一句生辰快乐。

        雨落下,只有堵在喉肩一句无法言说的抱歉。

        永安四三零年·五月

        丁霍生了场重病,整日卧床不出。

        家业竟就这般落到我身上,有点好笑。

        前年按照丁霍的安排科举入朝做了个六部员外郎,后来晋为尚书仆S。至于为何晋升得这般快,可能因为丁霍想提拔我做他接班人的心思,也有我为了往上爬暗地里做的一些见不得人动作。

        这就是丁霍这些年教会我的一切,卑鄙、肮脏、不计后果。

        至于他的病,谁知道呢……

        总之就是,如我计划内顺利爬到我力所能及最高的位子,不必在依附与丁霍,不必再受任何人限制,不必再压抑内心最深处那想见妱妱的yU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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