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妱妱,苦日子过得太久,一时喜悦上头竟忘了……不论是舅舅、外祖父甚至是整个丁家一直把母亲的Si怪在妱妱头上,她是Si是活都不会被丁家在意,更何况去处心积虑的为她伪造身份。

        原来被记得的,只有我。

        哈……一直以来想逃离的地方就这样轻易离开了,代价是我的妹妹永远就在那里,这算什么,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巨大的愧疚感将我包裹,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个合格的兄长。

        永安四二六年·五月

        已被丁霍软禁在府内三月,试图逃过十来次,全都徒劳无功。

        从前盼天盼地想回来的地方,如今成为噩梦般的牢笼,头一次觉得泞都的空气是如此恶心。

        与在漓州时不同,这回的我真的想拼了命的逃离,妱妱还在等我,不能留在这丢下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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