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命初学无方,一招一式间透着笨拙。男人的手拂过他的腰,虚握住他的手腕,百草卷行云流水舒展又收起,随着卷轴再度收入手中,那道温和的气息向他远离。

        “你自己试试?”

        不得不说,中和哥是个好师父,短短数日,惟命已将无方武学掌握了个大概。惟命握着百草卷的手紧了紧,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附在自己身侧的余温。

        见惟命久久没有动作,中和哥疑惑道: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演示招式时,中和哥总是离着两步远,身上淡淡的草药香在风中稀释,传到惟命鼻尖时只余些缕幽韵。

        谦逊有礼的师父,聪颖好学的徒弟,端看也是一幅谐和美好的画卷。

        可那人和小白分明不是这样。他喜欢贴着小白半步走,听他说话便笑,见他转身便喜。小白的眼中分明没有他,他却只要看见一个影子,便乐得自足。

        “没——”惟命顿了顿,狠狠闭了闭眼。那一瞬间他转过万千思绪,草叶下万虫齐行。

        既如此。

        本应如此。

        有什么东西悄悄伸出了触须。惟命睁开眼,在中和哥看不到的背面,面上没有一丝笑容。他向来果决,再度开口已恍若无事般带上平常玩世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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