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别时,谊美不禁流下了眼泪,语带哽咽地说:「这段时间,每周最期待的,就是你们来送花,现在要结束了,我真的很舍不得。希望以後,无论何时你们都能来找我玩。」她语气中的不舍让香莉和阿莲的心也随之沉重。

        香莉紧握住谊美的双手,眼眶已泛起了泪光,真诚地说:「当然,你是我们的好朋友,随时都欢迎你来我的花店玩,不管何时。」她的声音充满真诚,这句话也似乎把她们的情谊永远凝固在这一刻。谊美微微点头,眼中仍带着泪光,但她笑了,脸上浮现出一种感激和满足的表情。这段深厚的友谊,将永远烙印在她们心中,无论未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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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馨独自走到那栋老旧的透天厝,夜深人静,手机萤幕显示时间是淩晨01:30。远处传来夜莺尖锐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幸好乡政府最近修好了这一带的街灯,让眼前的景象不至於完全陷入黑暗,但这里的房子间距很远,周围环境静谧又荒凉,即使有微弱灯光,也难以驱散那种侵入骨髓的孤寂与寒意。对外人来说,这里的夜晚或许会是一场噩梦。但李馨对这里太熟悉了,熟悉得让她感到复杂,因为这里承载了她人生中最痛苦的记忆,也曾有过片刻温暖的安慰。

        她扫视了一眼被水泥墙包围的前院,大门紧闭,门锁闪着冰冷的银光。他的车不在,显然不在屋内。前院的狗屋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动静。李馨早就预料到这点,知道最近他已习惯把狗关在屋内的狗笼里。

        她没有大门的钥匙,自然无法从正门进入。虽然这条偏僻的乡间小路夜晚几乎没人经过,但万一正巧有人路过,从大门爬进去未免太过招摇。因此,她决定绕到後门。她记得後门的纱窗早已老旧,脆弱得只需要一把瑞士刀和一段铁丝,就能轻易撬开。

        她沿着田埂绕到後院,小心翼翼地攀爬进去,脚步轻得像猫般无声。月光稀薄,洒在荒草丛生的後院,为这里蒙上一层Y森的氛围。她掏出预藏的瑞士刀,试图割开纱窗,却发现纱窗b记忆中坚固得多。锋利的刀片摩擦着纱窗发出细微的声音,在夜里听来却如同巨响。她的额头渐渐渗出汗珠,好不容易才割开了纱窗。

        接着,她拿出铁丝,将其小心地cHa入门锁缝隙,试图g住把手。然而C作并不顺利,每次拉动铁丝时,手指都因过於用力而发麻。她不禁暗自苦笑,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当小偷的料。

        终於,她g住了把手。就在她深x1一口气,准备拉开门的瞬间,一丝异样的气息攀上了她的神经――不属於她的呼x1声。那声音微弱但清晰,像是来自近在咫尺的某处。

        一GU凉意从背脊窜起,沿着脊椎扩散至全身,令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屏住呼x1,身T僵y如石。不用回头,她已经知道,有一个男人,就在她的身後,悄无声息地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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