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Si过,怎麽会知道?」
广志x1了一口菸,缓缓吐出白雾,摇摇头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只记得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像掉进了一种深不见底的沉睡状态里,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Y间。至於Si亡的过程……」他停了一下,目光飘远,「完全没有印象。」
「哇,听起来好哲学喔……」
「Si亡本来就是哲学的最终命题,」广志又cH0U了一口菸,懒懒地说,「反正,Si亡本身可能是一个瞬间,但那个Si去的过程呢?每个Si掉的人都说不上来。因为在意识消失之後,会自动抹去Si亡的过程,就像刚做完手术的人,根本无法想起手术时的情况一样。所以Si亡究竟痛不痛苦……我无法回答。」
香莉觉得丈夫的话有点玄妙,又继续问:「那到了Y间呢?感觉怎麽样?」
广志耸了耸肩,「说不清楚,但会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理所当然是什麽意思?」
广志吐出最後一口烟,将菸蒂按熄在烟灰缸里,「就好像……嗯,啊,经历了这一切也不奇怪,有种释然的感觉。我当时就是这样,直到――」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香莉,眼神带点玩味,「直到听见你的哭声。」
「我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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