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安静凝重得可怕。
苏渺惴惴不安地往前走了几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随着她的靠近,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愈发浓烈,刺得她喉咙发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还没开口,床上突然传来一声沙哑的低吼:“滚。”
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怒意和疲惫。苏渺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袋子,指尖微微发颤,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妈妈让我过来……给你处理伤口。”
话音未落,一颗篮球猛地砸在她脚边,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苏渺被吓得浑身一抖,耳朵里嗡嗡作响,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裴砚半阖着眼,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他的喉咙动了动,声音嘶哑而冰冷:“出去。”
苏渺站在原地,没有动。她低下头,看着脚边那颗篮球,呼吸渐渐平缓下来。过了几分钟,她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端到裴砚的床边,轻轻放下。
下一秒,裴砚猛地抬手,将水杯狠狠打翻。水花四溅,湿透了床单,也打湿了苏渺的睡裙。
苏渺有一瞬间的慌乱,却没有伸手遮挡。水渍从她胸前蜿蜒而下,浸湿了单薄的衣衫,勾勒出少女青涩的轮廓。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裴砚。即便胸前已无所遮掩,她依然保持着这份从容——毕竟,这副身躯早在那时便已被他尽收眼底。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凉意让她想起那个闷热的夏夜。那时她才十五岁,第一次在日记本里写下裴砚的名字,写完又慌慌张张地撕掉,将碎纸片塞进书包最里层。夜里躺在床上,她总忍不住回想他打篮球时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想着想着就觉得脸颊发烫,把脸埋进枕头里。
最羞人的是,她开始学着杂志上的样子,偷偷在镜子前练习微笑。有时会不自觉地模仿他喜欢的女明星的样子,摆出各种姿势,又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羞得赶紧钻进被窝。记得她17岁快满18的那年,小姐妹给她发过来一部露骨又色情的黄片,美名其曰:庆祝她成年,可以去看看成人之间的恋爱,可不是小孩子之间过家家的牵牵手,连接吻都没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