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荒谬了。

        “这是你父母的意思吗?”安清愣愣道。

        “不是,”方驰细嚼慢咽吃着饭,把食物吞下后才开口:“是我想和你有一个孩子,你不是可以受孕吗?”

        安清耳廓有些发热,他接受不了方驰这样一本正经地说受孕,仿佛和他讨论的不是做爱,而只是去超市买兜白菜。

        不……还不是现在。

        他还有一些事没有处理好……

        他还没到可以去开启一段关系的时候。

        安清放在桌上的手微微绷紧,手背上的青色血管更加明显。

        三年前的那场宴会,那杯掺了东西的酒,还有顾铭易的体温,几乎要把他贯穿的力度……

        “你怎么了?”方驰问,“哪里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方驰……”安清突然站了起来,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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