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沉走进来时脚步极轻,黑sE衬衫配灰西K,整个人如同夜sE凝结成形,神情沉静得近乎冷漠。

        “坐。”江敬洲不抬眼,声音g涩却有力度。

        江砚沉缓缓落座,随手取起茶杯,指尖拢住杯沿,未喝,只是静静地问:“这么晚了,父亲叫我过来,是为了夏家的事?”

        “她回来了,你知道的。”江敬洲终于抬眼,深褐sE的眼睛像是积了年轮的老树,藏着算计也藏着耐心,“她愿意配合,知进退,是个好姑娘。”

        “那又如何?”江砚沉将杯子放下,微微一笑,嘴角冷意未散,“同母异父的妹妹,婚姻只是形式,交换的筹码您可准备好了?”

        江敬洲眼中划过一丝不悦:“你年纪不小了,江氏迟早要稳定军心。你名义上是江家的继承人,却一直没有婚配,集团里那些老家伙早就心怀不轨,夏家肯放出这步棋,是给你机会,也是给我台阶。”

        他顿了顿,像是试图将语气柔和,却更显压迫,“你母亲……她心气太高,注定成不了大事。你不一样,你是我选中的。”

        江砚沉垂眸,语气低缓:“那父亲想要的,是一个儿子,还是一个棋子?

        这句话让空气骤然冷了几分,壁炉的火噼啪作响,江敬洲脸sE依旧波澜不惊,却握紧了拐杖的手柄。“砚沉,”他轻叹,话锋陡然转柔,“你从小就聪明,我不怕你有野心,只怕你太多情。”

        江砚沉似笑非笑:“情?我若有情,当年母亲走的时候,您又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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