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沉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轻轻抹开药膏,低眸看着那片泛红的肌肤,语气淡淡的:“以后不准这样。”手下一秒就游走在她的K子上,很利索地就扒下了一半。
白云游没说话,只是把手软软地搭载那只拿着药膏的手上。
“我还不至于对一个病人有兴趣。”江砚沉不带感情地继续手上的动作,那只软弱无骨的手像是猫爪一样,就算不安也不会有过多的动作,只是软软地搭在那里。
白冷的手指还如往常那般灵活,在翻肿的花户处涂满药之后,就戳开发热翕张的xia0x,把有些清凉的药膏带进去。
“嗯!”发凉的药膏一碰到温热的xia0x就融化在温床里。
“别咬。马上就好了。”x壁一紧张就会搅动xr0U,江砚沉看她已经没有多余的JiNg力tia0q1ng了,迅速把药抹完之后就cH0U出手指,不互相折磨是最好的结果。
他把药膏放在床头,看了眼白云游本就因为高烧红透了的脸颊又多了一两朵不寻常的红晕,笑她不争气:“看来还是有点JiNg神的。”
白云游咬着嘴,不敢看那根满是透明yYe的手指,江砚沉也没给她机会看,转身就去厕所洗手了。
江砚沉靠在门边,随手擦了擦还带着水珠的手指,目光落在白云游的脸上。她坐在床上,睫毛微微颤着,眼神落在那盒草莓蛋糕上,却没有伸手去碰,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出神。他沉默地看了她几秒,开口:“不想吃?”
白云游回过神来,视线有些慌乱地从蛋糕上移开,像是被人撞破了什么不该有的情绪,仓促地摇了摇头:“不是……就是……”她抿了抿嘴角,似乎是想笑,但终究没能笑出来:“就是,感觉还像是做梦。”
江砚沉微微眯了眯眼,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指尖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手中的毛巾。
他走过去,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单手撑着下颌,语气淡淡的:“还在做梦?”
“嗯。”她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像是还没从高烧的疲惫里缓过来,又像是……真的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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