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这时,他会凑上来,手里拎着他那本乱七八糟的笔记本,嘴里嚷嚷着:「欸,放学了,教教我。」

        她总是皱眉,说着「你自己上课怎麽不能专心点?上次给你那套题做了吗?」,嘴巴碎得像老妈子,手却会接过笔记,跟着他到附近咖啡店帮他补习。

        他会像个欠揍的小孩一样,得寸进尺地对她动手动脚,在她快发作的时候又收回,假装什麽事都没发生,问她:「如果我都装不懂,是不是就能一直赖着你了?」

        她从没认真想过这句话的分量,只当他又在乱讲。

        可现在,她再也等不到那本笔记递过来,也等不到那个人凑近、y凹她帮忙补课、无时无刻抢她的注意力。

        原来她也会想他。

        不是想他的吻、不是想他的碰触——而是想他那副吵吵闹闹、张牙舞爪,却总在她身边的模样。

        楞神之际,手机震了一下,她猛地回神。

        来讯是匿名号码——

        「到18号会所,你要的资料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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