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哪日又猜忌你,我们不是要跑来跑去?”昭玉丢下手中的玉佩,摔在软榻上。
她难得发脾气,炸呼呼的样子让人瞧着好玩。
“如今一切都好,我都准备要个孩子了,又要周折回去,万一生下后又贬到这里那里…”
“不会的。”他拉住她,将人轻轻拉到怀里,昭玉坐在他腿上,气的一时缓不过来。
这几日她都吩咐兄弟两将避子药停了,没料到又折腾这一出。
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这次不会走的,他对我有愧,如今证据确凿我是被冤枉的,同窗多年……”
“同窗多年他一开始不也不信任你吗?”昭玉发脾气的要站起来,被他紧紧按住。
“相信我,昭玉。”
他抱着她,轻声哄着:“京城环境也好些,这儿太寒冷,前些天大夫不都说了,你的身T受孕怕是要遭罪。”
“我不怕遭罪啊,我从京城来到这儿不遭罪吗?这几年不遭罪吗?我只是生气,为何去留都不能自己说了算,为何身不由己大多!”昭玉抓了抓头发,她烦躁的将鞋子踢掉,丢的高高的来泄气。
为何身不由己命途多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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