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兄就不用说话了。"以头发拉起,把沾满似乎是白浊的布条塞入他的口中。
算是半拖着的把人拉到那木桩绳阵前,脱去那宽大的裤子。凤阡陌被迫跨过那比他半身稍高的麻绳,只见一直被坠重的球体被迫的压上。凤阡陌踮起脚尖也不足以脱离,口中发出的惊呼被布条,中和变成了凤陌璃爱听的声响。
许是这辈子也没有被这样的对待过,凤阡陌的眼神中有一种少有的惊讶,但又很快的平静下来。
也对,若非迫使凤阡陌之事,又算是什么惩罚?
身体已因为药物和酒更是敏感,仰着头也快受不住凤陌璃那让他发情的体香。
凤陌璃又从袖兜取了出来一段绳子把他的双手从后绑上,又是和银夹子把他的乳端先是蹂躏一番到红肿才夹上。夹子间的铁链子绕过身下的绳子,凤阡陌弓身欲缓和,但另一捆的绳索狠狠的把他的颈部勒住,如被套住的牲畜一样的往后拉。
所以凤阡陌无法不挺着胸,任由自己的乳首被拉扯。也任由那一个又一个绳结无情地深入在他的会阴和股间﹐蹂躏着娇嫩的私处。被麻绳上的细小的纤毛扎入,把上面的姜汁擦在磨损的皮肤上。凤阡陌又是倒吸了一口气,凤阡陌这一辈子从没有受过这样的惩罚。
凤阡陌没有想过凤陌璃会如像性奴一样的调教自己,但凤陌璃每每触碰他都让他有一种安心的感觉。暗卫本为奴仆,主人想要怎对自己,他没有选择的权利。
院中还有不少其他的玩物,凤阡陌更是猜到自己这几天怕是要在这些玩物中过渡……不,他就是真正的玩物。这样一想又是不小心拉扯到身下的夹子,痛得他又是一阵压下去的低声惊呼。
侧首看到那像是孩童玩物木马上的狰狞的巨大假阳具,凤阡陌身子轻轻一震,他已能想像自己骑在上面不断的抽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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