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夙夜只是因为命令方才待自己如此。

        ——怕昨日舫上耳边夙夜唤的那一句陌璃只是因为自己的要求。

        ——怕夙夜只想做自己的暗卫。

        ——怕那一道不得转明的圣旨只是夙夜推脱自己的借口。

        只是看着夙夜安睡的样子,又记起夙夜近乎自虐的自卑。所以听夙夜说的自己不配,也猜到夙夜对自己并非无全情意。

        怕是被自己曾给予的折磨磨得不敢,严厉的管束着自己不能逾越。夙夜自以为低贱,又怎敢亵渎凤陌璃?

        守着一条无形的界线,筑起一道又一道的墙,让自己无法接近。

        明知道自己痛恨被计算,就偏惼得要故意的利用。明明可以敞开说话,把一切都说出来,但却故意的让人愤怒。

        想到这样,本来没有条理的思维如同细分的河流,条理分明一清二楚。

        任夙夜再努力的装作无事,心灵上的创伤却不比身体上的少。

        但凤陌璃也阻止不了自己如此无理的命令,少有的害怕,少有的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但同时又似是了若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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