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砚头也不回,“浴室里有。”

        他走起路来腿还有点软,他又想快点离开郁乔林的视线,一着急,又平翘舌不分了。

        郁乔林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把到嘴边的另一句提醒咽了回去。

        然而宁砚很快就发现了!

        他没拿浴袍。

        宁砚站在浴室里,身上滴着水,视线在浴巾和脏衣篓里来回扫视了几圈,终究没能跨过洁癖的坎儿。

        他冷静地想:……都是大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更糟糕的模样都被看过无数次了,有什么看不得的?

        宁砚勇敢地围好了浴巾。出来时,郁乔林正瘫在沙发里玩手机。听见门开的声音,抬头望来。

        浴巾牢牢围在腰间,半身赤裸的男人脑袋上罩着一条毛巾,状似自然地擦着头发,毛巾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抿紧的唇。他全身光洁,偏浅的小麦色皮肤沾着未擦干的水渍,发尾滴滴答答垂落的水珠落到他锁骨、肩窝里,再顺着肌肉纹理向下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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