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痛痛了……”宴秋委屈道:“明天肯定要肿起来了。”
“自找的。”郁乔林说。
“……呜。”被操软的小猫咪无辜地叫了一声,往前拱拱,抱住郁乔林的大腿,脸蛋柔顺地贴到他腿上。
郁乔林靠着床头坐下来,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任由宴秋得寸进尺地摸到他腿间,权当是宠着他。
少年扬起头来追逐他的掌心,模样乖巧地舔舔嘴角说:“我用口穴帮您含……”
郁乔林笑了一下,用肉棒拍拍他的脸,“真懂事,小骚货。”
“是……小骚货来为您清理鸡巴?~”
男人半靠在床头,胸腹呈现一道自然舒展的弧度,对称分布的腹肌像鱼类的腮线那样有着流畅的漂亮线条。宴秋的金色长发落在他小麦色的腰腹上,如同落在白沙滩上的阳光。
金灿灿的脑袋几乎整个埋进了他的裆部,郁乔林只能看到他垂落的长发起起伏伏。但根据阳具舒爽不已的吞吐和湿润感,以及咕咕啾啾的水声,能轻易想象出宴秋卖力的模样。
“咕唔……啾呜~唔唔,鸡巴……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