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红酒逐渐灌满的小腹微微隆起,忍耐多时的快感在审神者这一挤压下宣告崩盘。

        前列腺向大脑宣誓了存在感。

        “咿——啊啊唔——”龟甲剧烈地颤抖起来,臀部大力地甩动。藤丸玛尔轻轻按揉着他的小腹,探下去,帮龟甲拨开了堵住龟头的绳结。一大股白灼从颤巍巍的阴茎中飞出来,直直地射到床单上,还有一部分溅到了龟甲的小腹和大腿。

        龟甲的大腿颤动着,最终还是无力地倒在了床上。

        “啊、哈呀……嘤……对、对不起,主人……”龟甲贞宗的声音满是哭腔。舒服得哭出来的付丧神呜咽着低低地说:“没、没有征求……嘤,您的同意……就、就射出来了……嘤、呜……我真是、啊……太差劲了……明明、明明主人……都还没有爽到……”

        审神者跪坐下来。龟甲贞宗委委屈屈地把脑袋往他大腿上蹭。藤丸玛尔哭笑不得地抱住自家近侍的脑袋,任由他枕在自己腿上。龟甲贞宗用嘴咬开审神者浴衣的衣摆,用舌头去勾自家主人已经半硬的肉棒。

        “舒服吗?阿龟。”审神者摸着龟甲的头发,帮他梳理凌乱的发丝。

        “舒、舒服……主人总是这么温柔……”龟甲舔了舔审神者的龟头,探出舌头、细细地舔过肉棒的柱体,上上下下、细心地照顾到每一处褶皱,用唾液把整个肉棒润湿之后,付丧神张开嘴,把硕大的肉棒深深地含进嘴里,凹陷着腮帮、轻轻地吸吮。

        他模糊不清地说:“其实,再、再粗暴一点……我也很喜欢……”

        龟甲贞宗很卖力,这个姿势其实并不方便,但既渴求着主人温柔的怀抱,也希望让主人舒服到的近侍没有提出任何意义,只是乖顺地、竭力地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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