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说话。你这形状优美、内里柔软的嘴唇不应该吐出拒绝的话语。而是——”男人刻意地顿了顿,然后收回手指放在薄唇上,暧昧地伸出舌尖舔舐着,像是细细品尝着对方的风味,等他满意后才继续说道,“像一个飞机杯一样包裹着我的肉棒,龟头直直地顶在你的喉头,吞咽不止的津液从嘴角溢出,再顺着我的阴茎根部滑落。我的精液便是你唯一的食物来源。”
“抗拒还是享受?羞恼还是兴奋?我想你勃起的阴茎已经告诉了我答案。承认吧,你就是个浪荡的骚货,喜欢被羞辱、控制、束缚。真要感谢你丈夫为我提供了如此曼妙的人儿,倒省去了许多调教的功夫。”
正如男人所说的那样,屈从的性器早已在男人的话语下直挺挺地翘了起来,蓄势待发的白色浊精叫嚣着要冲破凝结的管道,但他还是想要否认,久未开口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你做梦。”
男人听到这话,眉头一拧,手指毫不留情地握住了屈从脆弱的阴茎,随着手指逐渐用力,本就憋胀的性器疼痛更甚,但与主人意愿相悖的是,他的后庭已被肠液填满,流出穴口后打湿了白色的地毯,留下一片粘腻的水痕。
“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没关系,你只需要承受就好了。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为你戴上扩口器,毕竟未经驯化的恶犬可是会咬人的。”
屈从在听到男人要让自己为对方口交之际还在想该怎样动作才能既能表达反抗却又不会伤了对方的命根子,此刻却全然不用纠结担忧了——男人没有给他留下任何选择余地。
嘴巴被扩张至一个不可思议的大小,从中露出粉色的舌头以及随着主人因紧张做出吞咽动作而微颤的悬雍垂,再往内里便是一片漆黑。
“是不是应该检查并清洁一下你的口腔呢,虽然你一直都靠鼻饲管进食,但我想在此之前,你早已被你丈夫肏烂的嘴一定吞了不少精液吧。我可不想让我的小宝贝和其他男人的脏东西混作一块。”
说是检查,男人其实也不过是用一个带着细软绒毛的器具肆意地在对方口腔内扫荡,刺激津液不断分泌,等到终于含不住的时候直接从口中溢出,形成一片淫靡之景。
在欣赏够了眼前人的淫态后,男人终于半褪下西裤和内裤只露出一根硕大的阴茎,上半身依旧穿着医生的白大褂,如此反差之下更显情色,时刻挑动着屈从脆弱的神经,轻易地引起内心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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