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骤没怎么听他们在说什么,发完信息后,他紧张地看着自己手里的台词。江骤担心自己念错了会影响他们,导致大家被曾墨川骂得更惨。他也怕自己念错了,会被曾墨川教训。江骤比在场的人都年长,这样被训还是有一点丢脸。

        哎,怪不得他第一次坐景淮车的时候,曾墨川没事就咳嗽,原来是在提醒他们不要说错台词了。那景淮有时候还会很用力地握着刀,或者脖子上青筋凸起,所以,也只是在憋笑了?能到这个程度?江骤看了一眼此刻如斗鸡一样的景淮。

        两个半小时以后,江骤彻底地后悔了。

        他的嗓子都念哑了,还要一直听曾墨川骂其他的每一个人,台词说得不自然,感情层次表现得不对,眼神给得不到位、退场走得太高兴了之类的……

        江骤脚麻了。申请了搬了个凳子坐下之后,他偷偷地给顾忧回了一条还没结束的信息。

        “卡——!”又过了好几轮,曾墨川终于喊了最后一次卡。他拍了拍手,说:“行,这次不错。那今天就到这,明天宋如酥就回来了,给我打起精神来!听到没有!”

        “听到了……”几人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

        “还有,淮哥。”曾墨川突然对景淮说:“你不要总忘记随身带长刀。我就说你这个宋如酥不在你就不带刀的习惯非常不好,万一他突然出现了,你还得找借口解释。”

        景淮不耐烦地捏了捏拳头:“谁愿意天天拿着那破玩意啊!又不方便又费劲,烦死了!他回来我就会带上的,别跟慕老师一样唠叨。”

        江骤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所以那把长刀对景淮来说只是道具……?可是为什么宋如酥一定要景淮带刀啊?不理解,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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