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勿怜拽起他的手臂,扯开衣服,肌肉还处于彭发状态,僵硬冰凉,他冷静地处理时,柏晋文就用专注的目光看着他,粘在他的身体上,像胶水或者像他失去的粘稠的生命,专注里夹杂着万千思念和爱。
“闭眼。”柏晋文以为柏勿怜是被看的不习惯了,可没想到比离开先来的是额头的一吻,柏勿怜依旧没有融化,只是他说:“作为父亲,给儿子的奖励。”
作为父亲,给儿子的奖励,并非作为爱人,给另一半的吻。
可足够柏晋文兴奋,因为这是爸爸第一次主动,他伸长脖子去索吻,被躲开后并没气馁,而是笑着撑在父亲身上,捧起他的脸,在鱼肚白的天空里和他接吻,一个白色的平常的吻。
柏勿怜踹了他一脚,擦了擦嘴:“滚去睡觉,疼就憋着。”
“爸爸,我睡不着,除非在您的床上。”柏晋文自在的坐在柏勿怜的床上,等来的却是:“脱了衣服再睡。”
柏晋文觉得今天的惊喜太多了,主动的一吻,还有妥协的退让,这是柏勿怜能给予他的吗?是什么让柏勿怜这样,连柏勿怜自己的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拖着伤口回来太累了,也可能是八天分别太久了,又或者是没有继承人一切都没了太苦了。
归根结底,没爱的话,这些都太难了。
柏勿怜的父亲想让他不要有怜悯之心,他却顶着这个名字的压力去怜爱他的亲生儿子,去可怜禁忌之下诞生的爱情苦果,去悲悯冷漠谎言里生出的层层真心话。
他盯了很久柏晋文熟睡的脸后才想:柏晋文,在外感到自由和快活时,还会留恋这里的压抑苦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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