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日,裘西难得不再沉默,他对着刚进门的裘冬说:“过来。”
裘冬走过去把他抱在腿上,手扶着他的腰,“爸爸,今天是你生日,您想怎么过?”
“随便过。”裘西的眼珠是黑色的,总是酝酿着冷意和狠辣,他看人的时候没有人情味,但这次看向裘冬的眼里有明显的情绪,到底是什么,裘冬搞不懂,他只知道那一晚的裘西格外不一样。
事后裘冬说:“爸爸,你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没有。”裘西看着裘冬的阴茎,闭上眼淡淡地回答。
“那为什么今晚这么——”
裘西打断了他的话,他睁开眼,眼角有点湿润,潮红沾在脸上,成了怎么也灭不了的火苗,他干净的身体被纹身打破禁忌,这是裘冬十八岁成人礼时裘西送给他的礼物之一,一个专属于裘冬的纹身。
Mauvaisenature,néee?a.
本性恶劣,生来如此
裘冬听见裘西问他:“后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