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西睁开眼,和裘冬对视,裘冬笑了几声,眼泪滚烫得聚集在裘西的锁骨窝,裘西躲了躲,眼泪就顺着划下来,蜿蜒到他的肩骨,被裘冬舔走,裘冬俯在他身上,很小声很小声说着什么,裘西听不清楚。
他只知道裘冬不会放过他了。
裘冬开始接手他的公司,每天回来都穿着一身正装,每天都在吃什么药,每天都笑着哭泣,他什么都不和裘西说,好像裘西尝到他眼泪的咸涩就知道他的苦涩。
每次做爱,裘西都被蒙着眼,有一次他摘下眼罩,发现裘冬的性器一直耷拉着。
“滚下去。”裘西从情欲里脱身,冷漠道。
“为什么不继续了?爸爸。”
“不想和死人做。”
裘冬一愣,半晌后才发出几声怪异的闷笑,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捏了几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又松开,看着它毫无反应,他无奈地耸了耸肩:“爸爸,我硬不起来了。”
“怎么回事。”
“你走之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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