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就行,”阮昀澍将重心放在了阮芃安的身上,整个人都倚靠着他,顺便还抬腕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挤出来半天时间和你们谈不容易,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毕竟以后……也没机会再见了不是。”
“……我要再加一成的股份。”
阮昀澍抬眸瞥了眼阮旬越,他摊了摊手:“我不需要,这一成只是阿溗要得。”
这一成的股份对阮芃安手里握着的来说并不算多,但公司最近一直在上升期,营业额里抽出来这一成的分红已经达到了一个巨大的数额,他想不到她有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而且就算是盛霈不死心想卷土重来,只有区区一成股份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阮芃安皱了皱眉:“平时你们的衣食住行我们都会另外打钱,现在给你们分得已经足够你们后半辈子都衣食无忧了。当初合约里也标明过,未来你们有任何生病入院之类需要大额开销的花费我们都会报销,你这个要求我没义务去履行。”
“不是乐风的。”盛霈从床头边端过了自己的水杯,“是瑞成。”
……顾家的公司。
阮昀澍站直了身体,用脚尖勾了张椅子,挑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了下来。
阮芃安太熟悉她这副样子了,如果说刚刚阮昀澍的态度还是在和熟人说话,这副模样完全就进入到了和竞争对手或者合作伙伴对弈的状态。
阮昀澍没直接回答,她歪了歪头,一眨不眨地盯着盛霈:“你的体检报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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