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还有其他人吧？”
“你仍在做那份工作……对吗？”
“在我们分别的这六年里，好多次你在挂掉我电话后就会开始和他们做爱，从没停下过……是不是？”
顾棠每句质问出声，莫清折的脸色就白了一分。
他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桌角，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但都无济于事。
“阿折，”顾棠忽然叹了口气，将快要哽住的嗓子清了清，脑子十分混乱，“你说你会为我们铺好未来的道路，我信了。之前每次打电话你对我说过的喜欢和爱，我也都信了……但我想要的不是这些口头上的承诺，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我喜欢你了好多好多年，从初二到现在，不管我在这段感情中是否处于劣势和被动的一方，是否被人认为很卑微，我从没有异心过，也没有出轨过。我第一次喜欢人，也是从一开始就认认真真地喜欢你……阿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顾棠，你还在——”
顾棠出声打断了声音有些慌乱的莫清折：“阿折，我累了，不想再听了。”
“……”
“不然还是分开吧。”顾棠整个人疲惫到了极点，他闭了闭眼，“阿折，我真的累了，我们分开吧。”
挂了电话，见顾棠这么冷静，阮昀澍才开始真的担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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