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平时因为在家里待着所积攒的抑郁情绪还可以发泄出来。
“啊——！！你个疯子！他妈放开老子！你要是动刀子了这可就不是普通的校园斗殴了！你他妈是犯啊——”
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寸头狠狠地将拳头砸在了放狠话的人的肚子上，把他没说完的话给重重砸了回去。
寸头给身边的人打了个手势，一行人会意地上前，恶狠狠地踹着趴在地上已经没有动静的人。
“不用理他。”寸头走到我身边，动作极其自然地给我点燃了叼在嘴里的烟，“打狠了嘴巴就会干净了。”
“嗯。”我稍稍偏过头，让寸头点的更方便些。
看着火星从烟头亮起，我灰蒙蒙的眼睛里也好像被染上了一星半点的温度。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将嘴唇上的香烟夹在了指缝中：“还有几个？”
寸头接过我递过去的烟盒，磕了根烟出来叼在嘴里，说话都是含含糊糊的：“这个收拾完之后就剩两个了，但是校外还有几波人。”
我将手指上的烟伸了过去，用烟头的火星把他嘴边的烟点燃，整个人也顺势靠在了他的身上，放空思绪，用毫无神采的眼睛盯着地面上躺的一堆人。
看着一群人从求饶到咒骂，再到现在痛哭流涕的乞求放过他们，看着人逐渐失去尊严和骨气，看着他们趴在冰冷潮湿的地面像只恶心的蛆虫一样挣扎，能让我一直没有情绪起伏的心也稍微强烈地跳动那么几秒，让我觉得我是生活在人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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