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很懂得怎么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和尊严,不会因为要上学现在是夏天就特意避开脸和裸露在外的皮肤打。
每次挨打的时候我都要自己小心翼翼地护着些头,这已经形成这么多年来的神经反射了。
上次阮昀澍被打得时候也是下意识护住了脸。
成绩下滑所带来的伤并没有很重,两三天就养好了。
严重的是一周之后被捅到爸妈面前的开房。
幸运的是爸妈基本不会在卧室里打我们,所以我有时间换身长袖长裤遮遮胳膊。
我在爸爸抽出第一下皮带的时候就倒在了地上,死命护着头,尽量把身体蜷缩成一小团来减少自己所受到的伤害。
——
晚上的地板很凉。
吸气没有出气多、眼前一直发黑、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身体传来滚烫的灼烧感、肌肉酸痛,我就这么在客厅地板上躺了一夜。
窗外传来了鸟叫,我听到了房间门开启的声音,却没力气抬头看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