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会对一个告发过自己开房使得遭受毒打的人有好印象,这件事甚至害得他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

        说起医院……他知道是阮昀澍送他去的。

        从他住院开始,每天的吃饭睡觉上厕所换药,都是这个血缘上的妹妹做得。而且那些天阮昀澍的一只手不知道怎么受伤了,也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就是这么不方便着,她还是照顾了他那么久的日子。

        “妈的。”阮芃安低低地骂了一声,从兜里掏出来了几支药管,上前把阮昀澍的衣服脱了下来。

        Chapter14、

        “呦呵,还不舍得走呢?”看清是阮芃安那个事儿逼之后,我才放松了刚刚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肌肉,“怎么着?亲还不够还想上床么?”

        阮芃安站在距离我不过五步路的地方,整个人在黑暗中只有一个模糊的黑影。

        “你想吗?”黑暗中传出熟悉的声音,脚步声响起,没几步我就看到了走到自己面前的人。

        阮芃安微微弯腰,眼里的凉薄和反感差不多快要溢了出来,他把手指放在了我的胸上,用食指轻轻地来回磨蹭着一点,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你想吗?”

        我突然沉默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身上被换了件完好的睡衣,被打出来的伤也上好了药,脏掉染血的短袖被扔到了脚边的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