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西眸光发狠:“你带刀来是什么意思?想杀了我,要我和你一起死吗?我告诉你赵知逸,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我找不到阴曹地府在哪里,但有的是办法拖你下地狱,你尽可试试!”
“别这样,别这样!”赵知逸慌乱道,“是我错了,我不该用刀威胁你。我是气昏了头。舟舟,你让我抱抱,只要你还肯跟我好,我就信你。”
他抱住林昭西,只听见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舟舟是吗?”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喷在赵知逸脖颈处,紧随而来是头部的钝痛,一个晃神,他昏倒在地。
瓷片碎了一地,血迹蜿蜒着染红了地毯。万籁俱寂,只有林昭西一人沉重的呼吸声。他缠着手指摸了赵知逸的鼻息,松了口气,随即便是警觉。
在穿越第一天的夜里,林昭西拖着一个人,把他扔到了院子外的草地里。他打了两桶水,沿着台阶清洗地上的血迹,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不知道有没有留下马脚。
十来分钟后,他听到了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
担架抬上车,围观的人群散去。幸运的是,附近应当没有监控。林昭西思索着,这个世界的科技,比他熟知的落后二三十年。犯罪的成本低了不少。
四楼窗台的帘子被拉上了,林昭西烧水洗了澡,将干净的衣物晾在阳台上,给芍药浇了水。一切有条不紊,不紧不慢。他知道与原主联系最深的两个人,自此都被他解决。随之而来的是无边的平静。
杜浔舟名下有一家酒馆,占地上千平方,三层楼高,放眼整个义浦市也能排得上名号。除了这家酒馆,他几乎没什么财产,大笔的收入被肆意挥霍,有时心情好了,路边遇着个乞丐他都能给一沓红票子。
“系统,这回欠你的积分,我恐怕不能很快还上了。协议里写着,超过100积分欠账,将发布强制性任务。是不是在那之前找个人睡就没事了?”林昭西自暴自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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