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林望书放下汤匙，「这麽正式？」
「……如果一个nV生，平常会跟你聊天，关心你吃饭没，会说晚安，会问你有没有回家……但突然不这样了，这是什麽意思？」
林望书愣了一下，然後眨了眨眼，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是在说——沈知遥？」
周恒没有否认，只是盯着饭盒，沉默不语。
林望书若有所思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x前，「这听起来，感觉你们之前的聊天内容……还蛮亲近的。」
周恒皱了皱眉，「很亲近吗？」
「废话。」林望书笑了一声，语气随意却又有些认真，「至少，就我认识沈知遥两年多，她不会随便跟男生这样传讯息。」
「……」
「她跟其他男生的对话，通常是作业做完了吗？、老师说要交报告，就算是同学之间的寒暄，也不会特别去问今天有没有吃饭这种事情。」
周恒的手指微微收紧，低声道：「……她以前也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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