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你也是。】
这条讯息发出去後，对话框安静了很久，沈知遥没有再回覆，彷佛这场对话就该止步於此。
周恒盯着萤幕，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想着这两天的变化。
他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情还没调适好，还是她只是单纯对他失去了兴趣。
这样的猜测，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但他不知道该怎麽去问，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立场去问。
他现在，对她来说，到底算什麽？
这个问题，他没有答案。
但他知道，从昨天开始，他们之间的气氛，真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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