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些效果。秦征每次干呕,下面都会不自觉收缩,鸡巴就又能往里推一点儿。秦南樯于是更兴奋地去舔他,两只手掌着他的下颔,埋着头,拼命用舌头肏他的咽喉,又用舌尖去勾因为无法吞咽堆积在那里的口水。
唾液黏糊糊的,没有办法被舌尖带出来。秦南樯再怎么用劲也喝不到秦征嘴里的骚水,这让他暴躁又兴奋地乱骂,声音含混:“贱货,骚逼,操,小嘴和下面的屁眼一样骚……”
就这样慢慢把一整根鸡巴都埋进了秦征的身体。
秦南樯让秦征缓了一分钟,笑着说:“哥哥给宝宝的骚穴开苞了……哦不对,现在得叫骚逼了,知道吗?”
他黝黑粗硬的阴毛已经贴上了秦征的臀肉,搔得秦征有些发痒。秦征喃喃道:“骚逼被肏开了……哈……哥哥的鸡巴……”
那根鸡巴把秦征的直肠撑开,几乎像是已经快要碰到内脏,滚烫地埋在他身体里,微微弹跳。
刚才他虽然也吞了其他人的性器,但都是隔着套子,又远没有那么长。不像现在,这埋着入珠的巨大鸡巴完完全全破开了秦征的身体,让他感觉自己已经被秦南樯肏穿。
“操,这骚逼太会吞了……”秦南樯的手指玩弄着秦征紧紧裹着自己鸡巴根部的穴口,那里被撑得一点褶皱都没有,“来,搂着哥哥的脖子……”
说着,他开始挺腰。
“啊……!”秦征发出一声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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