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几欲崩溃,他感觉到少年的性器在自己身体里机械地进出,并不疼,也说不上爽,后穴一片麻木,几乎像失去了感觉。他流着泪,轻声说:“别……不要……”
“没事……来,把腿张大,让他把里面再肏开点儿……”
秦南樯嘴上哄着他,手却仍然毫不动摇地掰着秦征的臀瓣,让他将后穴张得更大,嘴上挂着笑。
那个少年只抽插了两分钟就被秦南樯叫停,又另换了一个人来。
这次是个正常的男人,和秦征差不多的身形,鸡巴也比刚才的少年大了一圈。他戴着套肏了一会儿,突然被秦南樯扇了一巴掌,说:“用劲点儿。当了狗就不会肏逼了?”
那男人连忙加大了挺腰的力道。他肏得慢但用劲,鸡巴又略微上翘,和刚才那男孩儿肏人的感觉完全不同。秦征不自觉咬着牙,脸上湿淋淋全是汗,伤疤扭曲成了一条被压碎的虫子,横亘在他脸上。
秦南樯似乎对这男人更满意,让他肏了十来分钟才叫停。那男人把鸡巴从秦征身体里拔出来,粗壮的肉柱仍挺立着,套子上湿淋淋的。
秦南樯嘴角噙着笑,奖励似的伸手撸了两下那男人的鸡巴。那男人被秦南樯勾得更硬了,巴巴地靠过来,秦南樯果然说:“好了。都把环和锁解了,自己玩吧。”
他毫不费力地抱着秦征站起来,带着他上楼,回到了卧室。
秦征浑身都是汗水和泪水,臀瓣上全是润滑液,被秦南樯抱到床上。他仍在哭,只是不再有声音,在床上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有些崩溃地捂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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