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咬了他一口,问他怎么在这里。你是想问他还有没有什么日程,结果他看起来似乎神志不清了,振振有词:“这是我的房间,是你自己进来的。”

        你失语,你都住了多少天了,你不自己进来怎么进?不过他说这是他的房间……想起他应该来过几次阿里杜姆,服务员和他朋友想找祁煜都找上这个房间,你大概明白了。祁煜可能把这个房间包下了,至少所有人都有意识这个房间是他的专属,就连他在混乱的时候都私有感很强地记得这是“他”的房间。

        所以他把你安排在这个充满了他的气味和习惯的房间?又或者,本来想和你住一间,又怕所谓“过度索取”搬出去了。

        他的房间是你的。他也是你的。思及此,你心跳倏地快起来,电流细微地刺激着大脑。

        他已经意识模糊了。搂着你在你胸前蹭着,又和你倒在床上。

        你伸出指尖点着他的唇,他便愣愣地停了一下,直接顺着你的手指吻在掌心。问他不是有约定吗,他又是理直气壮的一句反悔了。

        “我反悔了。今晚就留在我身边一一我哪里都不去。”你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不是因为他的强势或反悔,而是这几日的固执害他自己现在浑浑噩噩的样子。

        “自作自受。”趁他俯下身,你在他耳边轻而确定道,“我不会放你走了。”

        他还没理解又啄吻下来,接待处留言的尖锐铃声蓦地响起。不耐涌上他眉梢,“啧”了一声道:“烦。”

        你几乎不可遏制地要笑起来,脚趾都兴奋得蜷缩了下。好新鲜的鱼。负面情绪如此外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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