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躲开,任由他揽着你在你额头、眉心、眼睛、脸颊、唇角……到处啄着。舒服——那很好了。还远远不够。

        他凝视着你吻着,却总觉得你不太对劲,有些怪怪的。

        但他现在被操得想不明白,也有可能是这几日水土不服导致的思绪混乱。

        于是他懵懵懂懂地问出来:“你生气了吗?是因为我刚刚……态度不好吗?嗯哈……慢点!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几……几天,不适应,有些混乱……啊!”

        你紧紧压在他身上,两人肢体几乎严丝合缝地相贴,他的阴茎夹在你们小腹之间磨蹭。在某个时刻,他剧烈颤动着,吐出一泡接着一泡的白液。

        你实在无法说他现在是清醒还是不清醒。说他清醒,他要是清醒就该明白,是他躲着你又戒断失败导致精神恍惚让你生气;说他不清醒,倒又恢复了之前和你的距离。

        罢了,既然他怕索取过度,那就你先来做这个索取之人,不要让他再常觉亏欠了。

        他再次神志不清,比上次还持续的失神,呆滞地盯着天花板良久。你埋在他身体里没有拔出,径直将他旋了个面。

        祁煜惊呼出声,已经失了大部分气力,想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发出一点点气音,“不要了……要死了……”他好委屈。

        “乖,我知道你还有力气,自己趴好。”你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撅得更高。

        他有些不明所以,但是感受到了你生气的情绪,依言照做了,只是嘴里还模模糊糊地问着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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